我又一次来到《明日方舟》“音律联觉”现场了。
五一假期里，上海最热闹的游戏线下活动之一，无疑是音律联觉。那几天，我身边有不少朋友前仆后继地前往上海，其中有从开服就在玩《明日方舟》的老玩家，也有入坑不久的新人，还包括在游戏公司上班的开发者们——不论什么身份，只要到了上海，就不约而同地“伸出触须”，在地铁站宣传海报前拍摄梗图，在热闹的街头交换无料，在梅赛德斯-奔驰文化中心里沉浸感受音律联觉，散场时齐唱“Dame dane”……
检验表情包的时刻到了！
这种热闹也在提醒着我们，《明日方舟》又过了一个周年，而它呈现出的热度和讨论氛围，并不像是一款已经运营了7年的二游，而是与二次元IP经济一起，成为一种有趣的、让人愿意主动花时间参与和分享的流行文化。
音律联觉现场不乏开服老玩家，与他们聊天时，不少人和我说，近几年来，自己对《明日方舟》的感受一直是“稳稳的很安心”。还有玩家观察到：如果你对别人说自己在玩一款运营了7年的手游，对方大多会感到吃惊，会疑惑7年前的游戏会不会有点儿过时；而如果你说自己玩的是《明日方舟》，往往会得到“原来是‘舟’，那不奇怪”的反应——如果不强调时间的话，对方可能都意识不到，这游戏上线距今已经7年了。
《明日方舟》的市场表现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玩家的感受：今年5月1日，《明日方舟》7周年版本登上了iOS畅销总榜第4位，此后几天也一直保持前列。在五一假期这个黄金节点，能够拿到这样的成绩，可见《明日方舟》仍然是最热门、最受欢迎的二次元IP之一。
版本更新后，重回畅销总榜前列
在参与这些活动的过程中，我也发现，不少玩家用来形容《明日方舟》的词，多了一个“无可替代”。当我追问原因时，他们也给出了答案。
有品位
回想起来，从2019年上线开始，《明日方舟》的调子就起得很高。科幻机械废土风格的世界观设定、优秀的角色设计和画面演出、风格多变的音乐……这一切不仅让《明日方舟》几乎立刻成了头部二游产品，还给玩家和市场同时留下了“高品位”的印象。
所谓品位，当然不仅限于审美水平与美术能力，而是一个包含了画面、文字、玩法、音乐等等层面的综合体。在7年的发展历程里，随着项目组逐渐成熟，经验逐渐积累，这方面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。能很明显的看出，它在所有层面都没有落下进度，制作组愿意花上充足的人力、物力成本，去整体拔高游戏的综合质量。
再具体一点说，玩家之所以到现在依然觉得《明日方舟》很“潮”、很“酷”，是因为制作组建立起了成熟的工作管线，能够把他们的审美和创作能力转化为游戏内外的实际内容，让每一项玩家能够看到、感受到的细节都成为记忆的锚点。
比如音律联觉每一年都能拿出新东西，团队对梅奔中心舞台的设计经验也越来越丰富
最直观的呈现当然是美术。在角色设计层面，除了自身设定，还会采用民族风、铠甲、古典、现代等多元化特色来体现阵营感，从而更好地让玩家了解角色，沉浸于世界观之中。像是谢拉格阵营，就会以“部分民族风加现代传说”来展现——“异格”银灰服装中增加了山形纹样，更具民族风；锏则体现了现代武官和卡西米尔骑士铠甲的元素。
与此同时，角色们在出席不同场合时也会拥有专属造型和设计理念。每一年的音律联觉，隶属于不同阵营的角色都会结合当期主题和音乐曲目，换上不同的服装（这或许也是现场经常高呼“画了不卖”的重要原因）。今年音律联觉伴手礼周边中的凯尔希·思衡托可以说是这种设计理念的集大成者：西式剪裁、廓形合身不张扬的长裙体现“出席音乐会”的隆重感，外套则与她医生装扮的时期相呼应；配饰里的凯尔希原袖章Logo、音律联觉Logo，手臂上的仿脊椎状装置、脚背上的国际象棋“后”图案都非常精致，令人目不暇接，每一处都有可挖掘的点。
凯尔希·思衡托“音律联觉-昔时我见”造型设计过程图稿（图源：鹰角网络微信公众号）
再比如游戏UI。《明日方舟》并没有一套界面用到老。每逢大型版本更新，制作组就会为之设计一套配套的UI界面——让界面去“讲故事”。像是集成战略“岁的界园志异”中，扔钱币的表现形式就是UI设计师提出的想法，让交互操作符合玩法设计与玩家的直觉；“萨卡兹的无终奇语”中，为了强化“找回遗留记忆”的效果，设计师把界面做成了一块大脑形状的石板，升级过程就是为石板重新涂上颜色；到了“孤星”，极简UI传达出经历了冲突与纷争后的孤独与悲壮——这时候，界面又成为传递情绪的媒介。
又如鹰角各个品牌和工作室的Logo——峘形山、塞壬唱片、重力井，乃至开拓芯，它们的Logo都在拥有独特灵感来源的同时保持着设计风格的一致。而这也是《明日方舟》设计理念的体现，正如鹰角网络CEO hyf曾经表达的：“去做我们喜欢的、能做好的，而且是市面上比较新鲜的东西”，这不仅限于美术风格，同时也是在制作游戏其他内容和玩法时所向往和努力的。
还有为许多玩家津津乐道的音乐。鹰角被称为“音角”并不是浪得虚名，在《明日方舟》中，我们会发现多种多样不同风格的音乐：管弦、电子、摇滚、爵士、民族、流行……世界各地的音乐家用一首首曲目展现角色特质、玩法风格，烘托剧情演出中的强烈情绪。这一点，我在音律联觉现场感受最深。许多曲目前奏刚刚响起，玩家们就高声呼唤出了角色的名字，而“危机合约”“集成战略”“卫戍协议”等玩法主题的曲目又唤起了玩家在游戏过程中的有趣体验。
《The After》，歌手表演中的强烈叙事感犹如一场音乐剧，让人一下回到了“傀影与猩红孤钻”的古堡之中
不仅如此，在游戏之外，《明日方舟》也把“高品位”的品质标准带到了跨界合作里。在最近的7周年节点，游戏与知名时尚杂志《时尚芭莎》做了一次联合展示。阿米娅、凯尔希以“黑白童话”的意象出现在杂志电子刊的版面上。这次合作并不是简单的拼凑，而是考虑到《明日方舟》自身的形象气质、双方合作主题、游戏内容与时尚质感之后的产物。
设计者也表示，他们的创作源于“自由”——“就像是一堆外形不一的齿轮，却能巧妙地组合在一起，充满活力且欢快地运作着。在这种自由的土壤中，大家不断寻找一些新的点子，新的美术视觉锚点，而不拘泥于某一种特定的风格。”
《明日方舟》与《时尚芭莎》联动“无界辑录”
不跟风
7年以来，《明日方舟》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风格和节奏。在流行要素不断变化的二游市场里，它从未盲目跟风。
在许多比它年轻的二游开始卷美术、卷夸张的视效，甚至冒险投入到更大体量、更高成本的领域时，《明日方舟》没有凑热闹，而是实打实地将精力放在玩法上，并且以塔防为基础求新求变，先后推出了十多种具备重复游玩性的新玩法。
像是玩家津津乐道的集成战略（肉鸽），对此，制作组的态度相当明确：“我们希望给大家提供一个反复游玩、不消耗理智（体力）的模式，让大家能在里面体验到不一样的乐趣。”
如同项目组的期待，集成战略如今已经成为《明日方舟》里最吸引人的常驻玩法之一。从运营角度，不限制体力、可多次反复游玩的模式，可以填补长线运营手游里必然会出现的内容真空期；从玩家角度，不同主题与肉鸽玩法的结合带来了大量新鲜机制，持续优化的内容也具备一定的深度，值得他们花时间去研究阵容。而这个玩法更是衍生出了《明日方舟》玩家群体里最大规模的民间赛事“仙术杯”，以及官方主导的大型线下沉浸展“集成映射”。
不仅限于玩法，集成战略的主题也十分吸引人，图为新预告的“黑流树海”
还有联机玩法促融共竞、源于自走棋玩法的卫戍协议，不仅进一步拉伸了策略维度，还十分有效地把单人体验、多人玩法结合成了一个整体。一般来说，社交玩法并不是二游玩家优先考虑的选项，有的玩家甚至对这部分有些抵触。然而很久之前，在与一位MMO游戏制作人交流时，对方曾经表示“玩家反对的不是社交，而是无效的、压力过大的社交”。如今，卫戍协议一定程度上印证了，社交模式并不是单一的，社交元素也可以成功存在于二游中——只是需要有趣的玩法体验作为支撑。看看社交平台上“促”和“卫”得不亦乐乎的玩家们，就知道这些玩法有多么上头了。
“卫戍协议”音乐在音律联觉也颇具人气
重要的是，不论是集成映射，还是促融共竞、卫戍协议，乃至“赛博斗蛐蛐”争锋频道，这些新玩法都建立在对《明日方舟》核心玩法的深度挖掘上。在介绍卫戍协议设计理念时，制作组说，《明日方舟》有着明显的策略游戏底色，从策略玩法的乐趣内核出发，才引入了自走棋模式——显然，这样的理念不仅体现在自走棋上，我们能从很多玩法更新中体会到策略的底色。
不盲目跟风、认真挖掘玩法的做法还带来了另一个结果：玩家对《明日方舟》的认知不再局限于“主流二游”。有玩家对我说，在他心里，《明日方舟》已经不太像是一款“二游”，而是“二次元画风的长线运营策略游戏”，其中的差别正是源于随节奏更新的玩法。正因如此，他们也愿意信任《明日方舟》，期待它带来更有突破性的玩法。
真诚
作为一款重视剧情与角色、重视玩家与角色情感连接的游戏，在过去的7年里，《明日方舟》一直保持着一种难得的真诚态度。当然，许多同类型游戏的制作组也是这么说的，但在游戏领域沉浸多年，我们都知道当一款游戏越宣称什么的时候，就越有可能意味着某些与之相反的东西。
而《明日方舟》的真诚体现在许多地方。比如非常“量大管饱”的7周年版本——不论是主线体量、活动关卡，还是福利资源，大家应该已经有所体验，也就不用过多介绍了；又如“后劲很大”的音律联觉，社交平台上，不少玩家刚踏出梅奔大门，就开始感慨快乐的时间为什么那么短暂；甚至还有每次前瞻直播，制作人总会真人出镜，以一种“不论过了多久但还是没法完全放得开”的态度，向玩家仔细介绍他们自己喜爱的、擅长的、想让更多人体验到的内容，并且接受玩家善意的调侃和玩梗。
前瞻直播时制作组总会真人出镜，还有“经典小尬剧”
最近，还有两件事情让我印象尤其深刻。一是凯尔希“异格”的新EP《Innocence》，视频中，由100位创作者绘制的凯尔希主题插画伴随音乐快速闪现，质量之高，内容之丰富，都让玩家感慨“太奢华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对于喜爱角色的人来说，很多时候，真诚就体现在“可以不做，但还是花费大量心思去做了”的细节里——以鹰角如今的技术能力，做一个美轮美奂的角色PV不是难事，但他们仍然选择了麻烦100倍的沟通、交流、协调，只为了传达对这个贯穿游戏7年主线故事的核心角色最深沉的刻画与爱。
《Innocence》EP视频里，弹幕铺天盖地的“欢迎回家，凯尔希”
二是7周年版本里，可露希尔终于实装。坦白地说，在许多游戏里，玩家和开发团队可能很难去长久地记住一个7年前就已经登场、但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只负责“导购”的NPC。然而，《明日方舟》在周年这个重要节点，给了可露希尔实装的机会，也给了喜欢她的玩家一个真诚的回应：在游戏中，每一个角色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。
从另一个角度看，这些玩家也度过了有《明日方舟》陪伴的7年
对此，玩家的反应是“喜大普奔”。一位国外玩家在社交平台上说：“我13岁在商店看到她的时候，我就在想她什么时候可以实装，今年我20岁了。”还有玩家表示：“好震撼，感觉开服的日子就在不久前。”——我想，他们看到的不仅是可露希尔，还有“7年”这个漫长但意义非凡的时间跨度。他们也看到了，《明日方舟》一直在真诚地对待角色和内容，也在真诚地对待自己和玩家。
结语
5月3日晚上，音律联觉散场的时候，我身边到处都是已经开始“戒断”的玩家。顺着人潮向外走，路旁有NPC笑着挥手：“各位博士，明年见！”“希望博士们明年还能抢到票！”他们的话语和玩家们笑着回应“那票可太难抢了”的吐槽一样，都很真实。
不知为何，这个场景也让我产生了“稳稳的很安心”的感觉。我想，“明年见”不仅是一个祝愿，还是一个“明年一定可以再见”的承诺。因为付出了足够多的爱与真诚，越来越多的人会在音律联觉，在所有与《明日方舟》有关的活动里相聚。
《明日方舟》已经陪伴了玩家7年，而它也会带着那些被时间和市场验证过的优秀品质，与喜爱它的玩家共同前行——未来的5年、7年或者10年里，它仍然是无可替代的那一个。
“感谢博士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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